《偷袭珍珠港》第二章 暗箱操纵的策略在夏威夷监听收集情报

万象 百科 2020-06-03 12:58

森村书记员刚一上任就开始活动。3月31日,正当他密切注视着停泊在珍珠港的美国太平洋舰队的舰艇时,夏威夷方面陆军航空部队司令马丁陆军少将和夏威夷海军基地防空部队司令贝林贾海军少将写了一份《关于陆海军在敌人突然袭击瓦胡岛或夏威夷舰队时采取联合行动的综合估计》。其中,对形势发展的要点叙述如下。

一、美国和“橘子”的关系正处于紧张和变化之中。

二、“橘子”以往在采取敌对行动前是不宣而战的。

三、对日方舰艇和瓦胡岛上的海军设施进行突然袭击要是成功,那就有可能影响我部队在西太平洋进行长期攻势作战。

四、当前,我舰队的主力部队要经常在作战海域行动,以便迅速对具有敌对行动的敌水上部队或潜艇部队采取进攻行动。

五、我们认为,“橘子”的潜艇和高速空袭部队也许有可能在我情报部门发出警报之前就侵入夏威夷海域。

另外,在第二部分“关于对‘橘子’之兵力的考察”中的第二条,就防卫夏威夷的空军兵力问题,作了如下说明:

“我们能够使用的航空兵力,取决于定期由美国本土派来加强力量的飞机架数。就目前情况来看,我们能够保持大约半数飞机使之进行飞行的物质准备。但要使‘橘子’的舰载飞机无法飞抵瓦胡岛,从而达不到其全面发动突然袭击的企图;而我们的飞机又要从瓦胡岛基地起飞,充分进行长期的巡逻搜索,这从夏威夷的飞机配备情况来看显然是不够的。至于正在计划使用的孤岛空军基地,现在还不能支援对空作战。‘巡逻机对远距离的海上搜索具有特殊价值。今天凡能用于这方面的机种都最适合于这种作战。’如果使用现有的飞机去轰炸那些防守严密的目标,将来可以利用的飞机数量恐怕会感到严重不足。”

在其第三部分“敌人可能采取的行动”中指出:“一、敌人在宣战之前,说不定会采取下列行动:(一)通过潜艇对停泊在夏威夷海域内的美国舰艇进行突然袭击;(二)对瓦胡岛(包括停泊在珍珠港内的舰艇和有关设施)进行突然袭击;(三)上述两种行动同时进行。二、看来对瓦胡岛最可能也是最危险的一种攻击方式将是空袭。现在看来,这种攻击极有可能是通过驶近瓦胡岛300海里以内的航空母舰来进行。三、(略)。四、(略)。五、如果(敌人)在拂晓时进行空袭,那么,下列可能性很大:‘尽管我们也许进行巡逻搜索,但敌人仍然能成功地进行全面的突然袭击,或许是我们的准备工作对开始进行迎击处于迟缓状态,或许是敌人成功地把我们的注意力从第二批袭击部队引开。但是对敌人最为不利的是我们能在46小时内发现并攻击敌方的航空母舰。’”

“如果敌人在黄昏时发起攻击,那么敌之航空母舰就能利用黑夜撤退,到第二天,也许它已不在其飞机所能进行空袭的范围附近。黄昏时发动进攻的不利之处,就在于敌人为了发动进攻得在白天接近(我地区),因此很可能被我们发现。不过在目前情况下,也许这并非是一个很大的不利,因为在敌人公开行动前,我们恐怕不会对其采取进攻性行动,要避免的不过是敌人的全面突然袭击而已。”

至于白天进攻,不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是不利的,一点没有上述那些有利因素。夜间进攻虽有某种有利因素,但拂晓和黄昏进攻恐怕不仅比白天进攻安全一些,而且有更多机会来获得巨大成功。“潜艇攻击可能与空袭同时进行。”本来,华盛顿的作战参谋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就已估计到:一旦日、美开战,日本就有可能对珍珠港的美国舰队进行先发制人的突然袭击。这种估计是在1932年以后作出的,也可以说是美国海军军官的一种“常识”。

1931年9月18日发生了“日军偷袭沈阳北大营事件”。日、美关系以这一事变为转机突然恶化起来。翌年1月7日,美国提出了“史汀生主义”。这就是当时的国务卿史汀生(日本偷袭珍珠港时任美国陆军部部长)发出的一份“不承认武力夺取的任何东西和不承认日本侵略‘中国’的通告”。由此,日、美间的紧张关系发展到了顶点。

在此情况下,美国舰队于第二年2月在太平洋举行了一次夏威夷防卫演习。在演习中,假想负责珍珠港防御的部队配备了海岸炮兵部队、一个步兵师、100架飞机和许多潜艇;假想发动进攻的“橘子”军部队则是对航空深感兴趣的哈里海军司令指挥的舰队。该舰队的编制与当时的那种主力舰“第一主义”不同,是由2艘航空母舰“萨拉托加号”和“列克星敦号”和4艘负责警戒的驱逐舰组成。

这次演习,“橘子”军于2月6日星期六夜晚,在完全未被守军察觉的情况下从东北方接近瓦胡岛。7日,在日出前30分钟到达离瓦胡岛108公里的地点。这天正好是星期日。日出前30分钟,舰上的水平轰炸机、俯冲轰炸机、鱼雷轰炸机和战斗机等共计152架飞机,为了轰炸停泊在珍珠港内的舰队,从2艘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起飞。这是一次地地道道的突然袭击,它从理论上说明,可以在防御部队的飞机一架也未起飞前,就将地面上所有防御用的飞机全部击毁,并把停泊在港湾的几乎所有主要舰艇船只击沉。

从此以后,如何防御日本对珍珠港突然袭击,实际上已成为美国海军进行各种演习的一个重要课题。即使是美国陆军,也不能对日本突然袭击的这种可能性熟视无睹。

那是1932年1月下旬,“九一八事变”逐步发展,上海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当时,日本海军有一艘特务舰“襟裳号”(油船),它借口派往美国西海岸购买石油,中途要在檀香山停泊,在大体上估计那次演习即将举行的日期后,这艘特务舰便从横须贺军港启dìng出航,以便了解美国舰队的演习情况及其舰队的动静和战备等情报。

在这艘特务舰上有几个不寻常的人物,一个是深町让少佐,他是由军令部特派来的通讯谍报专家,在舰上担任通讯长职务;一个是军令部第五课(对美情报课)的小川贯玺少佐,他是这艘船上的“临时船员”。不仅如此,海军方面还在舰上配备了几个精通通讯谍报工作的下级士官,充当深町让少佐的部下,并在舰内安装了一套特别无线电监听装置等。

当这艘特务舰驶离横须贺港后不久,1月28日终于爆发了“上海事变”,日本海军陆战队和中国第19路军发生冲突。日、美双方的广播电台都对这一事变的种种情况作了多次报道。这样一来,那艘舰艇上的船员们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们任性地说:“‘上海事变’已经发生,我们为什么还要乘坐这艘非武装的油船去游山玩水观看美国舰队的演习呢?也让我们赶快上战场吧!”舰上的干部花了很大力气向这些年轻人讲明道理,并做了一些稳定情绪的工作。

“襟裳号”特务舰渐渐驶近美国舰队进行演习的海域,通信谍报班人员便拼命监听美国方面的无线电波,努力搜集资料。军令部整理研究这些由深町带回日本的资料,结果终于破译了美国舰队使用的密码,从而掌握了美国海军这次演习的规模、部队编制和演习经过等重要情报。

由于“九`一八事变”,日、美关系突然恶化,因此在1932年6月,日本海军便派出海军士官常驻美国西海岸的西雅图和洛杉矶两地,主要搜集下列几方面的情报:

一、监视美国舰队,弄清其行动计划和临战准备情况;

二、舰队训练情况;

三、美国西海岸建造和修理舰艇船只的情况;

四、舰队船员的对日感情。

另一方面,美国海军对日本海军的演习也没有袖手旁观,这里不妨举一个例子来看看:

1927年秋,日本的教练舰队(由“浅间号”和“磐手号”组成)访问美国,因此,作为回访,美国决定让其亚洲舰队的一艘轻型巡洋舰“玛布尔赫德号”驶往长崎和神户港。

这一年的8月30日,美国方面正巧获得日本海军要进行演习的情报,并得知在这次演习中将有最新型的航空母舰“赤城号”参加,所以美国海军对此非常关心。

当时,扎卡赖亚斯海军少校利用美国驻上海领事馆四楼里的一套监听设备搜集情报,他通过监听到的不断增加的电报数量,断定这一年日本海军的演习要比往年重要。他认为,监听这次参加演习的舰艇所发出的电报,也许能搜集到日本海军战术情况和其他方面的资料。可是地面监听地点离演习的海域很远,因此他要求华盛顿派一艘军舰驶往日本海军演习的海域附近进行活动。

就这样,华盛顿方面便决定利用那艘访问日本的“玛布尔赫德号”轻型巡洋舰来达到这一目的,而奉命伪装成该舰“临时船员”的扎卡赖亚斯,则把上海的那套监听设备和有关人员全部转移到“玛布尔赫德号”舰上,并计划在该舰驶往神户途中通过日本海军演习的海域。

10月
这艘军舰于10月28日驶入神户港,接着便返回上海。在抵达上海后,扎卡赖亚斯写了一份详细报告送往华盛顿。美国海军通信部部长收到这份报告后,给扎卡赖亚斯写了一封信,信中对他的努力作了充分肯定。内云:

“我认为你的报告很好,它包含了对我们说来极为重要的有关日本海军方面的情报,它的价值,对你怎么表示感谢也不过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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